见没人回答,陈养喆借机敲打了众人一通。
室长李恒才敲门走进来,说是青瓦台来人了。
陈养喆起身,准备去书房详聊。
李海仁推推自己的丈夫,陈允基这才反应过来,寿礼还没送,赶紧起身,从旁边拿了一个盒子,双手递上:
“爸爸,这是我公司新电影的原始胶带,花费重金的大制作,这次我一定能成功的。请您收下,很有收藏价值。”
陈养喆根本不接,怎么看这个儿子怎么不顺眼,训斥道:“放着正道不走,非要去捣鼓那些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陈允基硬着头皮说:“爸爸,这是我的事业。”
“事业?你拍电影能赚多少钱?能够帮助顺洋吗?”见儿子还敢顶嘴,陈养喆勃然大怒。
“允基也是一片孝心,今天又是你生日,就别生气了,都是一家人,你看看两个孙子,多可爱。”老太太李必心一脸慈祥地上场表演。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这表现,完全看不出一点表演痕迹,浑然天成。
不像他那几个舅舅、舅妈,表演的时候面部表情不太跟得上。
崔正宰心中挑起大拇指。
陈允基可不是老太太生的儿子,那话能出自真心才是见鬼了。
“哼,我就没有这么废物的儿子!”陈养喆拂袖而去。
其他兄妹三个心里乐的不行,嘴上却开始假惺惺地安慰:
“好了,小弟,爸爸在气头上,你不要往心里去。”
“是啊,等他气消了你再去道个歉就好了。”
“你的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到时候我们都去捧场。”
兄友弟恭,场面和谐,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
他们这桌虽然不欢而散,外面的寿宴还没散,作为陈养喆的儿女,他们得把客人送走了才能各自回家。
崔昌济、陈华荣带着儿子认识重要的客人,一串的头衔搞得崔正宰脑子都要炸了,赶紧找了个尿急的借口开溜。
他主要是想趁机去找陈养喆,截胡陈道俊的机会。
你想预测总统选举?
小老弟,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让表哥来。
走着走着,他就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地方也忒大了。
正想找个人打听下,只听旁边的某个房间里传来“咣当”一声。
崔正宰循声找过去,大舅的儿子陈星俊和天命之子陈道俊正在争吵,地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
他一看就乐了。
喔霍,司马光砸缸啊!
原剧情里,陈星俊不小心打碎了陈养喆心爱的瓷瓶,慌得一匹,想要嫁祸给陈道俊,结果被天命之子当场打脸。
小老弟不要慌,表哥来帮你了。
崔正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询问两人情况。
陈星俊说:“正宰表弟你来的正好,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道俊打碎了爷爷的花瓶,他现在不肯承认了。”
陈道俊不干了:“明明是你打碎的花瓶,凭什么嫁祸给我?”
“哦……这样啊。”崔正宰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在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又拉着他们问了一些情况,最后一摊手:“算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打碎的,我去找大人过来。”
一溜烟跑了。
没一会儿,家里人陆陆续续地赶到。
因为打碎的是老爷子的珍品,当事人又是亲孙子,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惊动了陈养喆。
“到底是谁打碎的?”陈养喆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铁青。
“是他!”两个人都指着对方。
陈杨喆眯着眼,摸摸崔正宰的头:“正宰,你先进来的,你说说看。”
“我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在吵架,然后我就出去叫人了。”
崔正宰化身纯洁小白兔。
陈养喆头疼地看看两个孙子,最后目光落到陈道俊身上:“道俊,你说实话!是不是你?”
陈道俊很委屈:“爷爷,不是我。”
“哦,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
众人暗自咂舌,老爷子这话问的,偏心偏到嘎吱窝了。
“有,我刚才看到他在房间里偷东西,东西就藏在口袋里。”
哪知道,陈道俊一脸自信,说着话走到陈星俊身前,以迅雷掩耳不及盗铃儿响叮当我们荡起双桨之势伸手掏兜。
然后,他就傻眼了,什么也没有。
再掏另外一个兜,还是什么也没有。
事情好像清晰了……
众人默默地看向陈允基、李海仁,夫妻两脸色惨然。
陈亨俊不服气,“我相信不是我弟弟做的,肯定是……”
李海仁吓得赶紧把他拉过来,捂住嘴巴。
陈养喆蹲在地上,捡起一片瓷器,缓缓说道:
“花瓶再珍贵也是一个死物,碎了就碎了。我气的是有人撒谎,还想嫁祸别人。而这个人,还是我的亲孙子。很好啊,很好!”
李必心上前劝道:“孩子还小,不懂事。”
“呵,不懂事?我像他这么大都出去讨生活了。”陈养喆把碎片狠狠摔在地上,彻底爆发:
“管家,你是怎么做事的?正心斋现在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混进来了?”
简单一句话,给陈允基一家判了个流放。
“老爷,对不起,是我的失职!”管家不争辩,赶紧道歉,又向陈允基行礼:“三少爷,不要让我难做。”
陈允基一言不发,拉着陈亨俊就走。
“对不起,爸爸。”李海仁惶惶不安地给陈养喆鞠了一躬,带上呆若木鸡的陈道俊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道俊怎么也想不明白脏物是怎么消失的。
是陈星俊趁自己没注意扔了?
还是他那个原本不存在的表哥崔正宰在里面做了手脚。
可是,崔正宰是后来的,自己当时也没说陈星俊偷东西,他是怎么知道的?
最后,他只能把原因归结到陈星俊身上。
“看来走继承顺洋这条路来调查自己前世的死因难度太高了。”
陈道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喃喃道。
那就收购吧!
重生者无所谓畏惧。
只一瞬间,他又重振信心。
另一边,崔正宰双手插兜,走向陈养喆的书房。
小老弟啊,你中间不是死活不肯继承顺洋吗?
后来老爷子去世遗嘱中没有你的份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又当又立的。
既然你这么侨情我就帮你一把,帮你绝了这条路,不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