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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忆

发表时间: 2023-03-20

王骁洋打开了房门,老梁也随之走了进去。随着开关打开的声音,白炽灯的光照亮了整个房屋,不过百平的瓦房内没有任何豪华的装饰,一切从简。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老梁问着。

“算是吧,这里算是我的招待屋,是当初我的向导和我一起买的,最后我的向导因为一些原因去了别的城市,这里便只剩我一个人了。”王骁洋说着关上了客厅的灯领着老梁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

王骁洋走到木床前,将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全部拉出,伸手去按里面的一个开关。随着开关被按下,木床缓缓平移,露出了一个暗格。王骁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吧,先进去避避,如果今晚进入了‘地狱’的话还是在这里边安全点。”

老梁有些震惊“你家还有地下室?”

“就跟你说的一样,就这简陋的瓦房,能抵挡住啥呀,是个人想想办法都能进来,那到了’地狱‘的时候我晚上怎么敢睡觉啊。”王骁洋只是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过一支手电,将房屋里所有的灯光熄灭。打着手电拉开了暗格。

暗格关闭后触动了某个机关,推动着木床回到了原位。

地下室总体只有两个房间的大小,但是里边不缺乏任何生存必备的物资和用具,哪怕连冰箱都有一个。

王骁洋从内部锁上了出口,便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指针缓缓跳动,指向了9点。可是并没有任何钟声敲响。

“还好,今天还没进入‘地狱’。”王骁洋长舒一口气说道。“要不然如果进入‘地狱’了的话你作为新人真的很容易被盯上。”

“为什么?”老梁发出提问。

王骁洋给他接了一杯水,示意他坐下。“新人进入这个世界后,身体机能不会在短时内全部恢复,体质好一点的话,时间大概在三天左右。二来,新人来到这个世界是有着初始积分的。可以抵得上普通人三个月的工资了。”

见地下室里没有沙发,只有两张床并排摆放着,老梁便坐在了一张床上。“结合之前所说的,如果进入了‘地狱’你不是也可以把我杀了拿取这个积分?”老梁淡然的看着王骁洋,没有喝杯子中的水。

见老梁如此,王骁洋特意又接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示意水没有任何问题。“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但是向导杀不了自己的新人,在向导接取新人过后,如果进入了‘地狱’向导杀了自己的新人,那么向导会直接收到‘神罚’。”

老梁呵呵一笑“这不是跟游戏里的新人保护机制一样。”

“不,这只是仅限于向导。为期一周,一周后便不会如此了。”

“这个世界规矩还真多。”老梁吐槽着,喝了一口水。“话说回来,你在这个世界有几年了?”

“16年了,已经快到期限了,要不是之前做的工作没啥油水可以捞我才不会来做向导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这么说向导还能拿工资?”

“对啊,而且工资还挺高,一个新人一周,一周可以赚5千积分,抵得上我之前一个月的工钱了。可是向导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在这个世界存活十年以上。”

“那这样算下来,一个人一个月5千的积分,除去吃喝住行,再打些零工,二十年还是轻轻松松就能屯下个几十万的积分?”

王骁洋摇了摇头“你觉得如果进入了‘地狱’还有人会工作么?要是‘地狱’时期短一些还好,但凡‘地狱’时期长达几周甚至几个月,哪怕人们活下来了之前的工作大概率也会丢掉。”

老梁没有说话,在脑海中缕着王骁洋说的一切。

“好在每个地区基本都有帮派存在,很多管理地区的帮派都会在进入‘地狱’后对自己的地区进行一定的管控,至少不会让地区内的建筑被破坏。因为地区被破坏了,等再次回到‘天堂’后会损坏到帮帮派的总体利益。”

“帮派?这里还有帮派?还基本每个地区都有?”老梁听了王骁洋说的话后极为震惊,这怎么搞得跟十几年前的古惑仔一样,是不是还会约着一大堆人去抢场地什么的啊?

“只是笼统的称呼而已,就是一些要么是前世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是一些有钱的土豪,当然也不缺乏那种凭自己个人魅力的。他们管控地区,垄断了地区大部分的经济,尤其我们这里的帮派,为了在进入‘地狱’后还能保证效率和安全,还搞了一套什么政策。如果帮派内人员伤害自己人的话,只要有了证据提着那个人的头去找到首领就可以直接拿2万的积分。”

“有点意思。”老梁抚着下巴思考着。这个方法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在进入’地狱‘后管控住成员之间的互相残杀。

“但是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除了自己之外,不要再相信其他任何人。”王骁洋盯着老梁,无比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有了你这句话哪怕是你我也不会完全信任的,说不定某一天我还会手刃了你把你所有的积分归为自己所有。”老梁开着玩笑说着,他对王骁洋的印象逐渐变好。但是的确如王骁洋所说,如果这个世界的确是这样的话,确实不能完全相信除了自己的任何人。

王骁洋笑了笑,他知道老梁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今天你就睡这张床,明天我带你去市区把身份卡办理了,然后顺带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工作。”

“身份卡是什么?”又是一个老梁不知道的词语。

王骁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巴掌般大小的卡片。卡片是银灰色打底,有着一块闪着蓝色微光的显示屏。上面写着王骁洋,男,16年,45120积分。

“这就是身份卡,也可以说是钱包,你的所有积分都在这个卡里存着,虽然平常小额度的支出可以直接扫脸,但是一旦交易额度大于1万,或者要离开这个城市去下一个地方的话就需要身份卡了。”

“用身份卡进行交易需要本人的指纹,所以如果别人捡到你丢失的身份卡或者偷取了是拿不到积分的。但是尽量别在别人面前把你的身份卡拿出来,因为上面显示了你的家产,如果数额稍微大了一点很容易被别人盯上。”

王骁洋接着说着:“我有一个朋友在市区里面租了一个门面,明天去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啥工作,对了话说你生前是干啥的啊,看你身材这么好,难不成是健身教练?”

老梁笑了一笑,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还是别把他的身份说出来吧。“就一家公司的小职员,平常喜欢健身而已。”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老梁有些开始打起了哈欠,脑袋也昏沉了起来。

“你先休息吧,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而且睡觉的话记忆恢复的会快一些,说不定明天你就能想起你的全名了。”王骁洋说着,刚刚两人闲聊的时候聊起了老梁的名字,但是老梁想到头疼都还是没有想出来。

老梁点了点头,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不可置信,但是一切又在说明着这是真实的。虽然他早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但是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尤其是记忆上,他总感觉记忆深处,他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困意涌上心头,眼睛缓缓闭上,黑暗再次席卷而来。

“老头子!你到底什么意思!”一名男子一脚踹开了大门,怒气冲冲的对着房间内正喝着茶的老者说道。

“哥!哥!你少说两句吧,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啊。”一身材极为壮硕的男子跟在他身后,妄图拉着他。

可是他闪身躲开了男子抓过来的手,反手按住他的手腕,一把将后者扯过,另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将其关节一转,将后者擒住了。“云鹤,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

“疼疼疼疼疼,哥你撒手,撒手,快断啦!不是我惹得你啊!”云鹤吃痛的喊着,随着他哥手上力度的加重,他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肩膀一脚脱臼了。

“云鹤,不用管他,老头子我今天就要看看他能干出些什么!”老者语气中带着丝丝愠怒之意沉声说着。

“爷爷,不是,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哥都快把我手给撅了,疼死了。”云鹤苦闷的说着,随即肩膀再度传来一阵痛感,他大叫道:“哥,求你了,你快撒手,真的要断了!”

男子瞥了一眼云鹤已经疼的通红的脸,终是撒开了手。

云鹤的肩膀传来一阵轻松之意,如临大赦的他还是不死心,如果他哥再这样倔的话,可能真会把老爷子惹火。“哥,爷爷今天不舒服,要不还是别说了,明天再说吧。成不?”

云鹤的这一番话迎来了他哥恶狠狠的眼神。

“你的手是真的不想要了是吧?”他哥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过后,随即竟然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个笑容里面透着丝丝寒意。

云鹤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知道,如果他要是再劝一句的话,估计他哥真能直接给他把手给撅了。

没办法劝他哥了,只有求他爷爷少说两句了。“爷...”

他话还没有说完,老者便怒道:“给我滚出去,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畜生要说些什么,你要是再敢阻拦,家法伺候!”

老者的这句话直接让云鹤把憋在嘴边没有说出的话给咽了进去,看到爷爷带着怒意的表情后,他只有灰溜溜的退了出去。“这俩是吃了火药吧,对着我冲干啥,早知道不当这个和事佬了。”

云鹤抱怨着,本来是想让两人别动火,结果反倒被两人给骂了一顿,手还差点被撅了。一肚子火的云鹤没有离去,趴在门后偷听了起来。再咋说,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爷爷,要是他哥说了啥话给爷爷真惹火了,那他得去救场,要不然他爷爷的脾气真能直接给他哥双腿打断。

“梁裴序,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强行把我从部队里面调回来,调回来就算了,为什么不让我参加维和部队。”他气冲冲的说着,怒意直冲头顶。

“你个畜生,去了一趟部队拿了个一官半职就觉得自己能撑起一片天了是吧?无法无天!连基本的尊老的素质都没有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还呆在部队,又有什么资格进入维和部队?”老者听到自己的孙子直呼自己名字后十分的生气。叫自己老头子就算了,这次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直呼自己全面。

“我只尊重我该尊重的人,像你这种抑制自己小辈成长的无耻老头,我凭什么尊重你?”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确不应该叫老者全名后气势稍微弱了几分。

“抑制你的成长?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了什么样?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我需要你的保护?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觉得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都得听你调配的态度。我的生活我自己选择,不需要你来保护,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那不成器的父亲就是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丢掉性命的,你也要学他的样子么?”老者说着,怒意已经到达了顶峰。

听到了他父亲后,他突然冷静了下来,不禁笑了起来:“你还有脸提起我爸?当初要不是你做的选择我爸能死?明知道那个任务危险还要派他去,你真的有脸说啊。”

“啪。”老者将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

看着老者激动的神情他不禁嘲笑道:“怎么了?让我说中了?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正当他要继续说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他绊倒,速度快到前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双手被抓住压在了身后,后者的膝盖也顶在了他的背部,让他完全没有挣扎起来的可能。

“你给我少数两句,你从哪儿道听途说,就在大伯这儿来闹。大哥去世大伯是最难受的你不知道么?”

“小叔?”他侧头看了眼压着他的男子,是他的六姥爷的儿子,他的小叔。“小叔你放开我,我说错什么了?当初不就是他下令让我爸去送死的么?现在怎么了?不敢承认了?敢做不敢当!”

原来是云鹤在外面偷听时发现情况不太妙,赶忙去搬的救兵。还不止搬了这一个。

“梁辙,放开他,我就要看看他今天还要说些什么。”老者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说着。

“大伯,小孩就是这样,不收拾收拾就犯事儿。我给他拎回去,好好给他说教说教,大伯你就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梁辙笑着说着。

“我说,放开他,让他说。”老者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中尽显威严,让梁辙如今想起都有些后怕。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大伯发这么大的火。

“小叔,你放开我,我不说我爸的事情了,但是我今天必须问问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子到底为什么阻止我去维和部队。”他不停的挣扎着对着梁辙说道。

“闹什么闹?皮痒了是吧!梁辙,听你大伯的放开他。我倒要看看这小子今天要玩出个什么花样出来。”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让趴在地上的他不禁打了一哆嗦。知道梁辙估计他不住他哥,所以云鹤直接把他哥最怕的人叫来了。

梁辙听到这道声音后立马放开了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走进房门的中年男子道:“七...七叔你怎么来了。”

梁辙七叔瞥了一眼梁辙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他,对着梁辙说:“我不来你压得住这臭小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