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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精品小说

排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刘闪刘禅是军事历史《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还有希望!不过,这山间猛兽极多,恐怕……”“唉!孽缘,孽缘啊!”刘闪一激动,又感觉背上疼痛难忍,几乎痛昏了过去,口中喃喃地低语着:“孽缘啊!你没有因为朕的投降而拔剑自刎,却为了给朕采药跌至崖下……生死未卜……真是孽缘啊,连诸葛亮也无法改变……”“陛下……陛下……”向宠低声呼唤几句,刘闪满头的大汗,再无知觉。向宠没在意刘闪的胡言乱语,打了盆水给刘闪擦脸......

主角:刘闪刘禅   更新:2024-05-12 0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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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闪刘禅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排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闪刘禅是军事历史《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还有希望!不过,这山间猛兽极多,恐怕……”“唉!孽缘,孽缘啊!”刘闪一激动,又感觉背上疼痛难忍,几乎痛昏了过去,口中喃喃地低语着:“孽缘啊!你没有因为朕的投降而拔剑自刎,却为了给朕采药跌至崖下……生死未卜……真是孽缘啊,连诸葛亮也无法改变……”“陛下……陛下……”向宠低声呼唤几句,刘闪满头的大汗,再无知觉。向宠没在意刘闪的胡言乱语,打了盆水给刘闪擦脸......

《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由于吴懿牢牢地锁着巴东隘口,再加上巴东城、秭归城的隔阻,朱桓大军的存亡,陆逊一时半会儿无法得到消息,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

大山中。

“陛下,要不……末将先送你回成都吧?”向宠试探着问道。

“向将军……”刘闪艰难地想坐起来,却因疼痛不得不放弃,咬着牙问道:“向将军,有没有李昭仪的消息?”

“陛下!张翼将军领着两千兵马,搜遍了附近的几座大山,暂时……没有找到李昭仪。”

“唉!在这乱世的荒郊山岭!她一个弱女子,生存下来的希望……实在渺茫!”刘闪叹道。

“陛下,张将军正在扩大搜索范围,暂时还没找到李昭仪的尸体,应该还有希望!不过,这山间猛兽极多,恐怕……”

“唉!孽缘,孽缘啊!”刘闪一激动,又感觉背上疼痛难忍,几乎痛昏了过去,口中喃喃地低语着:“孽缘啊!你没有因为朕的投降而拔剑自刎,却为了给朕采药跌至崖下……生死未卜……真是孽缘啊,连诸葛亮也无法改变……”

“陛下……陛下……”向宠低声呼唤几句,刘闪满头的大汗,再无知觉。

向宠没在意刘闪的胡言乱语,打了盆水给刘闪擦脸,岂知湿毛巾刚刚触到刘闪的脸,他又醒了过来,再次询问搜索李昭仪的结果,向宠如实作答。

“陛下,你的箭伤有红肿的迹象……应该是发炎了吧!”向宠试探性地说道,他也学会了这个词。

“朕没事……朕再等几天,全力搜索,尽量寻回李昭仪!”

“诺!”

这几日,张翼扩大了搜索范围,仍旧一无所获;也就是在这几日,宿卫兵寻来大量的柳条,泡水后给刘闪清洗伤口,他感觉后背疼痛稍减,红肿也退了许多。

正如刘闪所说,一个弱女子,在野兽出没的大山中,确实无法生存到现在!

事已至此,刘闪不得不放弃了搜寻,与几名宿卫兵骑着战马,一路往成都而去。

……

成都。

刘闪离开的一个多月里,由东、西织牵头成立的染织厂“宫廷织坊”已经基本组建完成。

宫廷织坊的“车间”位于一个富户的庄园内,少府已经买下了这座庄园,近百架手摇纺车、踏板织机和众多的染缸早就安装到位。

两位织室令按刘闪离开前的要求,在成都的大街小巷贴满了“招募织工”的榜文。然而,60铢钱/月的薪酬,却无人前来应征。

“向将军,那些十几岁的女子,肩不能挑背不能扛,呆在家里能干什么?”

“陛下,应该是种田,或是纺纱织布。”

“那……她们在家里,一个月能挣到15铢?”

“陛下,应该不能!”

“既然如此,朕给的月薪是60铢,为何没人来应征?”

向宠不知如何作答,刘闪又说道:“一个月60铢,能换得四斛稻米!一百多汉斤啊!为何没人来应征?”

向宠仍然无法作答,黄晧突然进殿,小声说道:“陛下,宗预在外求见。”

刘闪未置可否,转而问道:“向将军,有没有大将军的消息?”

“陛下,瞿塘峡被吴将朱桓屯兵占领,巴东以东的消息都无法传回,所以……”

刘闪没得到想要的消息,想到这会儿天色已晚,却有文臣求见,想来定是有要紧事情,于是让黄晧请他进殿。

“陛下!吴国丞相步骘已经来到成都,这会儿正在馆驿等候诏见。”

“宗大人,这个步骘……”

“陛下,步骘即是孙权的近臣,也是吴国的重臣!吴国的丞相孙邵逝世后,顾雍代孙邵做了几年的丞相,孙权称帝并迁都建业后,分别任命步骘、陆逊为左、右丞相。”

“步骘前来干嘛?他有没有透露?”

“陛下,具体情况微臣不知,只是,步骘说,他带着孙权的亲笔信,要亲手交给陛下。”

“如今,我与吴国仍在交兵,势如水火。”刘闪犹豫着说道:“步骘来此,必与两国的战事有关。”

“那……微臣这就传他来见?”

“不!”刘闪冷笑道:“如果吴国占据优势,孙权的使臣不会急着求见!你给步骘带句话,就说朕已经歇息,若是有事,明日上朝再议!”

“诺!”

……

驿馆。

步骘得到回复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些事情自己可以等,吴皇孙权可以等,陆逊也可以等,但潘濬和朱桓不能等!

朱桓引兵两万,辗转数百里,在蜀军探子的眼皮底下,悄悄绕过巴东进入瞿塘峡,本以为陆逊能迅速击败姜维,没想到战事会如此焦灼,更没想到姜维如此无耻!

朱桓知道自己任务艰巨,所带的粮草本来可以坚持月余,偏偏姜维命吴懿把潘濬和四千伤兵赶入瞿塘峡。由于多了四千人要吃饭,朱桓现有的粮草,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由于姜维死守秭归不出,陆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才向孙权上表,希望两国能罢兵言和。唯有这样,才能救出吴国老将朱桓和两万多吴兵。

持有吴国符节的步骘,他经过瞿塘峡时,见到的是战意全无、伤痕累累的两万多吴兵,而且这还是在两日以前!

在那时,朱桓的粮草仅能再维持5—7日,步骘如何能不急!

早朝上,众臣行礼后,步骘还未说话,刘闪就抢先说道:“步丞相!当初,我诸葛丞相刚刚过世,贵国就迫不及待地背弃盟约,以重兵攻我永安!这岂是同盟之道?”

“陛下,这其间,其实有误会……”

“误会?”刘闪不悦地喝道:“全琮引兵三万来攻,我死伤三千多人!在你口中,这就是简单的“误会”二字?”

“陛下,这确实是误会!当时,贵国丞相刚刚去世,我家陛下担心魏国趁虚而入攻打贵国,这才以大军屯于巴丘界口,准备随时支援汉中;然,全琮会错陛下之意攻打永安,给贵国造成一定的损失,我家陛下也很生气!目前,全琮已被革职并投入大牢,请陛下明查!”

“步丞相,你撒谎还不脸红,朕实在佩服!”刘闪呵呵笑道:“孙权真舍得将这个女婿投入大牢?”

“陛下,外臣惶恐……”

刘闪见步骘满头大汗,于是见好就收,正色说道:“罢了,朕不想管孙权的家事!说吧,你此次来使,所为何事?”

步骘见刘闪并未过多地苛责兵犯永安之事,赶紧呈上孙权的亲笔信。

“陛下,我家陛下愿与大汉重结盟好,只要建平郡的蜀兵能撤回永安,我国将向贵国送上十五万斛大米,以作误打永安的赔偿;外臣恳请陛下,以两国邦交为重,重结盟好,共同抗击曹魏!”

步骘说罢,朝中众臣皆惊讶不已。

刘闪听到“十五万斛大米”时,也惊得两眼发光,这可是450万汉斤,几乎可让姜维的七万大军吃上好几个月!

刘闪很想要那十五万斛大米,几乎马上就要同意,但转念一想:如果姜维失去秭归,他将很难在建平郡立足,到时候,吴国反悔又该如何?姜维岂不白忙活一场?

此时朝中皆是文臣,他们都向刘闪进言,希望能尽快缔结盟好并让姜维撤兵。

然而,此时有吴国使臣在殿上,刘闪不便将自己担心的问题拿出来商议,毕竟盟约只是一张废纸!

从春秋战国至今,撕毁盟约之事屡见不鲜!就如当初的魏国和韩国,两国的君主还在祭台上结盟,此时的庞涓就已经在策划着“假道伐虢”了。

刘闪对众臣的建议未置可否,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黄晧。

这家伙与刘闪真是心意相通,他从侧门离开后很快就回到殿内,惊慌失措地大声尖叫道:“陛下,不好啦!不好啦!张贵人和王贵人为了抢一只烧鸡,二人打起来啦!”

卧槽!你特码的不能想个别的理由吗?

刘闪强忍着发笑,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说道:“呃……各位卿家稍等,朕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众臣一脸懵逼地盯着刘闪离开,步骘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气,几名与他有私交的大臣急忙上前安慰。


“向将军!把刘璿带下去!”刘闪冷冷地说道,转过头又对刘璿说道:“如果城破,你不要再回皇宫!好好保护好你娘,永远做个平凡的百姓,不用为我报仇!”

“父……”

“不用说了!”刘闪大声打断刘璿的话,示意几名宿卫兵将刘璿带离城头。

刘闪轻轻地捧着李昭仪的脸说道:“昭仪,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一定让你成为真正的昭仪!如果……”

“将军!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李昭仪紧紧抓着刘闪的手,生怕他会突然消失:“我说过,只要你不嫌弃我,不打我,我会永远跟着你!我此生只做是你一个人的昭仪!不论是生还是死!”

刘闪冷眼盯着城外的一万多兵马,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甩开李昭仪,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她的脸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配做我的女人吗?给我滚!”

李昭仪愣了愣,她没想到刘闪会打自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珠如同雨点般滑落,恨恨地瞪着刘闪,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离开,刘闪赶紧令两名宿卫军跟了上去。

看着李昭仪大哭着跑开,刘闪轻叹了口气。

正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这个李昭仪性子刚烈,这样做,或许能救她一命!女人并不属于战争,也不应该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向将军,你也下去吧!”

“陛下……”

“向将军,你武艺高强,希望你能得遇明主。今,叛军势大,城池早晚会破,不宜再做无谓的牺牲。去吧,让城上的百姓全都离开……”

“陛下,不必悲观!或许会有转机!”向宠欣喜地指着城南说道:“陛下,你看:左侧应该是关将军的兵马,右侧,好像是无当飞军的战旗!”

“无当飞军?关将军?”刘闪疑惑地抬眼望去,那支万人大军已至城外两里,左侧那面黑旗上,确实是一个篆体的“关”字,右侧的战旗黑底白纹,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图腾。

“难道……真是关索将军回来了?”刘闪揉揉眼睛,却见这支部队停了下来,刘永和刘理的快马信使正在向其靠近。

关索确实回来了,回来得正是时候!

刘闪欣喜之余,却有更多的担心:或许对于关索来说,刘禅、刘理或刘永,任何一个人做皇帝都无所谓,他们都是大汉刘氏的正统血脉。

现在的关索,他只不过是“破虏将军”,如果他转投刘永和刘理,事成之后,至少能封个“三公”将军!只要他愿意,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刘闪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快马信使回到营中之后,刘理、刘永的兵马后退了两里,关索的万余兵马将成都城重重围困,刘闪无奈地闭上眼睛。

城下鼓声隆隆,喊杀声震天。

关索大手一挥,鼓点突然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四门的兵卒,如狼似虎般往城外的叛军扑去。

刘永和刘理见状大惊!

二人本来已经跟关索谈好条件,没想到关索假意领兵攻城,控制住四面的城门后,却突然倒戈!

刘闪见状欣喜不已,赶紧令人打开城门,几名老将领着三千多兵马进城后,关索率几名年轻的小将一路掩杀,不到一刻钟就生擒了刘永和刘理,叛军瞬间就被击溃,跪地乞降者多不胜数。

刘闪勉强认得战旗上的几个篆体字,却不识几名老将的姓名。

几人行礼之后,刘闪才得知,领兵入城的几名老将分别是马忠、吕翼和罗蒙;领兵冲击叛军的分别是王伉、阎宇、霍戈;其中,生擒刘永和刘理的二位小将,分别是罗宪和吕祥。

“向将军,这个马忠……何时投效我大汉了?”刘闪疑惑地问道。

向宠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解释道:“陛下,这是误会!就“孟光”、“李膺”一样,都是重名,我大汉也有一个马忠!”

“哦?竟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刘闪半信半疑地说道。

“陛下,确实如此!”向宠解释道:“吴国的“马忠”,他是潘璋部下司马,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吴督吕蒙攻我前“前将军”关羽时,马忠于章乡俘获关羽及关平、都督赵累等人。”

刘闪点点头,向宠继续说道:“我大汉的马忠将军,本名狐笃,字德信,被先帝赞为贤才;丞相诸葛亮开府治事时,曾以马忠为门下督;诸葛丞相平定南中叛乱后,马忠任牂牁郡太守;马忠在任职期间曾,曾剿灭夷首刘胄的叛乱,现在是牂牁郡的第四任庲降都督,深受南中百姓的爱戴。”

“原来如此!”刘闪点点头,又仔细地打量着另外几个陌生的官员。

关索前往越巂郡平乱时,曾收到过刘闪的书信,要求他平定叛乱之后,将南中地区主要的官员送回成都。

刘闪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南中的开发。刘闪认为,很多事情必须亲自向他们交待,这样才不会出差错。

叛乱终于平息,刘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如果关索晚到一个时辰,成都城必被攻破!届时,坐在这龙椅上的,还不知道会是谁!

承德殿。

“今,关索将军南中平乱返回,招募无当飞军六千人,及时平息成都的叛乱;鉴于这些大功,朕决定升任关索为“征南将军”,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关将军之勤王大功,定当重赏!臣等皆无异议!”

刘闪点点头,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刘永、刘理二人起兵谋反,此乃死罪,按律当斩;朕决定,依照大汉律法,明日城南斩首……”

“陛下……”黄晧入殿后惊慌失措地说道:“陛下,吴太后她……她……”

“有话快说!”刘闪听到“吴太后”几个字,一股无名怒火猛地升起。

“陛下!吴太后自行入狱!她……她现在跟刘永、刘理关在一起……吴太后还说……说……”

“她说什么?有话快讲!”刘闪不悦地喝道。

“陛下,吴太后说,若要处斩她的儿子,她就碰死在狱中;若是要将她的儿子收押,就将她一同收押!”黄晧惊恐地说道。

“陛下,吴太后身份尊贵,她铁了心要保住刘永和刘理,此事……还请陛下慎重而行!”

“陛下,刘永、刘理罪当斩首,但是……若真逼死了吴太后,恐怕……唉……”

“陛下,我大汉以“忠”、“孝”为立国之本,切不可意气用事!若陛下做事有违孝道,必遭天下人非议,各界名士,再也不会前来相投!”

刘闪自然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特别看重“孝”道!当年,孙策欲斩魏腾之时,其母就以跳井相逼,孙策无奈之下,这才赦免了魏腾。

如今,吴太后又以死相逼,给刘闪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刘闪确实有点骑虎难下。

“蒋大人,依你之见,朕当如何处理?”

“陛下,既然吴太后出面相逼,陛下绝不可违了孝道;依臣之见,可削去了二人的“王”爵,将其贬为的“内乡侯”爵,削其食邑,然后将二人放归属地,再派宿卫兵严加看管。”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刘闪冷冷地问道。

朝上短暂议论一番后,皆赞成蒋琬的处理方式,刘闪只得依计而行。

刘闪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再考虑此事,他环视众臣后说道:“诸葛丞相的遗言中,曾有“不立祠”的愿望。然,这次叛乱牺牲了很多的宿卫军和百姓。在朕看来,不论是相父还是普通百姓,这些人都是为了大汉而死,这些人都应该被历史铭记!”

“陛下的意思是……”

“这些天,各地的百姓都向朝廷请愿,希望能为诸葛丞相设立祠堂;朕决定,追封诸葛丞相为“忠武侯”,在成都兴建“武侯祠”,专为祭奠诸葛丞相!”

“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毕竟诸葛丞相有“不立祠”的遗言……”

“另外……”刘闪打断谯周的话,继续说道:“朕决定,在成都城南建立一座“大汉英雄纪念碑”。不论是统兵的将领还是普通的士卒或百姓,只要为大汉捐躯的人,碑上都要篆刻其姓名!并由专门的史官记录其生平事迹,以供后人百世铭记。”

“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朕,并非与诸位商议!而是告诉诸位朕的决定!散朝!”

刘闪说罢,拂袖而去,殿内众臣又是一阵议论之声。

刘闪担心性格刚烈的李昭仪出事,命人安排几名远道而来的将军先去休息,然后在向宠和两名宿卫军的引领下,迫不及待地赶往西织。


周循,东吴名将周瑜的长子,有周瑜的遗风,深受孙权的厚爱。他不仅被封为骑督尉,还迎娶了吴皇孙权的长女孙鲁班。黄龙元年(公元229年)周循病逝后,孙鲁班又嫁于全琮。

丢了巫县、巴东城和秭归城的全琮、潘濬、孙桓等人回到建业后,他们都未受到责罚,孙权只是令他们在陆逊帐下将功补过。

当然,这并非因为全琮是孙权的女婿,而是孙权明白:姜维是诸葛亮的传人,他用兵诡诈,并且陆逊也在他手上吃过亏。

陆逊一再强调夷水要塞的重要性,全琮立功心切,明里暗里想了很多办法,终于接下这个重任。

孙权亲拨两万兵马给他,并征召民夫一万多人,希望能在元宵节前完工。

夷水要塞位于夷水的北岸,南侧是湍急的夷水,北侧是陡峭的佷山,距离长阳城大约半日路程,过了长阳就是宜都。

因此,夷水要塞一旦建成,吴国只需在此驻扎两千兵,就能轻易阻挡十万蜀兵,恩施通往宜都之路就被截断,陆逊再无后顾之忧。

……

关索按照姜维的指示,引兵五千来到佷山。

“立刻砍倒大树,安营扎寨!”关索说罢,又走到山顶南侧看了看,然后令道:“将这几棵树砍倒,将地面整平!”

罗宪上前几步,往崖底看了看,略有担心地说道:“关将军,我才五千兵马!我一旦发起进攻,吴军必会杀上山,我如何能挡?”

“此地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我携了一月之粮,有何担心?”关索不屑地哼道 。

“关将军,话是如此,只是……”罗宪犹豫着说道:“我刚到军中,大将军就令我来此地袭扰吴军,这恐怕……”

“罗将军,不要妄加猜测!本将相信,大将军绝不是那种人!此事不得再提!”

“诺!”

自南中跟随关索以来,罗宪非常了解关索的性格,知道关索不会怀疑任何一个人,罗宪的嘴角动了动,并未继续说话。

在罗宪看来,姜维令关索引兵来此,明显是把关索和五千蜀军当成了诱饵!

从吴军稍后的部署上来看,罗宪并未猜错:

蜀军扎好营寨,整平空地后,五架投石车组装完毕,关索立刻命人将其架起。

此时,山下的夷水要塞一片忙碌,两千多民夫正在紧张地施工。

突然,几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工地上轰隆作响,这声音让人无比胆颤。

吴兵和正在修建的民夫刚刚回过神,又有几十把标枪从天而降,引得一阵惊恐的尖叫声,他们赶紧找地方躲避。

这一轮袭击之后,山上的蜀兵再也没有发动齐射,只是偶尔投几个巨石或标枪,这样的攻击没有造成吴军的巨大伤亡,但下方的夷水要塞,再也不敢继续施工。

没人知道巨石何时会落下,没人知道这些石头会砸在何处,没人愿意成为被砸中的“幸运儿”!

“全将军,蜀军何时驻于山上?他们又如何带来的投石车?”孙桓奇怪地问道,警惕地注视着山顶,生怕又有巨石和标枪落下。

“全将军,蜀兵实在太狡猾!他们驻于山顶,居高临下可威胁我,我却对他无可奈何。”周鲂望着山顶说道。

“全将军,你……可是立过军令状啊!”孙桓担忧地说道:“若不赶走山上的蜀兵,很难在元宵节前建成这座要塞,我不敢延误工期啊!”

“可恶!实在可恶!”全琮仰望着山顶,愤愤地令道:“孙桓,引兵两千,屯于要塞以西两里,扎起壁垒,阻挡恩施方向过来的蜀军援兵。”

“诺!”

“周鲂,引兵三千,立刻上山,打探蜀军虚实!”

“诺!”

……

一个时辰后,周鲂顺利地爬上山,接近了关索的营寨,心头暗叫不好:

蜀军营寨的四周,皆有横杠的大树做为掩体,寨外近百米内的大树皆被砍倒。若是两兵相接,寨中的蜀兵居高临下,只需一通箭雨,攻寨的吴兵将很难应对。

事实也是如此,周鲂发起两次试探性的攻击,吴兵损了几十人,却无一个人能靠近营寨,寨中的蜀兵无一伤亡。

周鲂报回蜀军的部署,全琮苦无破敌之法,只好派人向陆逊请教;陆逊听闻佷山上有一支蜀军,于是连夜来到夷水要塞。

“本相一直注意着秭归和巴东的兵马调动,佷山上的蜀兵,很可能来自永安!”陆逊狐疑地问道:“有多少兵马?何人统领?”

“兵力大约四到五千,至于领兵之将,暂时还不清楚。”全琮如实回答,随即又担心地问道:“丞相,可有破敌之法?”

“现在是冬季,雨水稀少,就算山顶扎寨的蜀兵粮草充足,他们仍然需要大量的饮水。要破蜀军,其实不难!”陆逊自信地说道:“蜀军取水之地,必是长杨溪!”

全琮心头大喜,陆逊继续说道:“传令:孙桓,领兵三千,驻于长扬溪,阻止蜀兵下山取水;周鲂,领兵三千,在下山的必经之路设伏。”

陆逊令罢,诡异地笑道:“如此一来,蜀军断水,不能久持,不出十日,必然退走!届时,我再布兵马,趁机全歼!”

两人领命而去,陆逊在全琮的恭维声中,冒着不时落下的巨石,视查了要塞的施工进展,然后在要塞以东搭起帅帐。

当夜。

孙桓在溪边搭起营帐,直到半夜,也没见到有蜀兵来此取水。

孙桓正怀疑陆逊的判断是否有误,突然听得一阵喊杀声,欣喜地跑出帐外。

“嗖!”

一支火箭擦着孙桓的鼻子而过,直直地插在旁边的一个营帐上,大火瞬间点燃了这顶帐篷。

孙桓赶紧后退几步,这才发现营寨内已是一片火海,四面都有火箭不停地飞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名吴兵。

孙桓扎营的地方,位于低洼的溪边!

孙桓曾向陆逊建议将营寨扎在坡上,但陆逊坚决反对,孙桓只能奉命行事;眼下,蜀兵居高临下,这营寨如何守得住?

孙桓狠狠地咒骂着陆逊,未做抵抗就下令退兵。

孙桓回去见过陆逊,却见周鲂也灰头土脸的退了回来,并且损了一千多人!

陆逊见状并未生气,笑呵呵地招呼两人入座,并亲自倒上米酒。

“二位将军辛苦!我这“招投石问路”已见成效!看来,我估计得没错:姜维在佷山,至少投入了两万兵马!”

“两万?何以如此肯定?”全琮疑惑地问道。

“诸葛亮用兵谨慎,姜维却喜欢兵行险招,但他也会险中也会求稳。”陆逊喝了一大碗酒,然后说道:“蜀兵孤军驻扎在佷山之上,姜维必会保证他们的水源和退路的畅通。我让二位将军截他水源和退路,这不过是试探而已。”

周鲂和孙桓一语不发,陆逊继续说道:“我已探明:佷山之上,蜀将关索驻兵五千;长杨溪边,由蜀将吴班守卫水源;夷水以西,由吴懿扎下壁垒保证退路;其中,吴班和吴懿各有八千兵马。”

“既然如此,那……我该如何破敌?”全琮急忙问道。

全琮最关心的,就是这座要塞能否按时完工。

“将军勿急,其实,我早就料到姜维会来!”陆逊自信地笑道:“吴班和吴懿领兵到达后,我已暗中令陈表引兵一万驻守恩施,另有吕壹的一万兵马,屯于恩施以东的夷水隘口,我已截断蜀军的退路!”

“丞相,这样部署,确实包围了两万多蜀兵,但他们的粮草至少能坚持半月!我坐等他们粮尽也不是办法啊!这座城塞的工期,不可拖得太久!”

“将军勿急!就算拖个二十天,这座要塞也能如期完工。况且,要吃掉这里的蜀军,我只需十五日就够!”

“可是……”

“不用可是!据细作回报,目前,蜀军一共才十一万兵马。其中汉中部署四万,姜维手上只有七万人;只要我能歼灭这股蜀军,姜维必定元气大伤!届时,我再取巴东就易如反掌,秭归城也将孤木难支,姜维再狡诈又能如何?”

陆逊说罢,又安慰道:“我会向陛下上表讲明情况,延误工期之事,全将军就放宽心吧!陛下定然不会怪罪!”

“这样最好!”全琮嘴上说着,心头仍有疑惑:“只是……姜维诡诈,万一有什么变故,咱很难向陛下交待啊!”

“哼!”陆逊不屑地哼道:“这夷水狭长,不适合大军展开。我只要堵住两端隘口,蜀兵插翅也难飞!况且,我已令张承、诸葛瑾领兵两万来援,这会儿他们已到宜都,明日午间就能到达此地。”

陆逊说罢,突然将酒碗猛地拍在案上,狠狠地喝道:“我就不信了!我六万兵马,难道困不死两万蜀兵?”


步骘心急火燎地赶到信陵,将自己出使的经过,详细告诉了陆逊,姜维拒不撤兵的决定,已经在陆逊的意料之中。

“丞相,这批粮草数目巨大,尚需三到四日才能送到信陵。若要送到秭归城下,需要的时间会更多,恐怕朱将军等不了那么久啊!”步骘犹豫着问道:“若没有刘禅的旨意,姜维真会撤军?刘禅真会与我罢兵结盟?”

“哼!”陆逊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陆丞相,刘禅破格升任姜维为大将军,并且重用魏延,这些足以看出其雄心壮志!魏国企图进犯汉中时,刘禅也不曾让姜维退兵北上,甚至为了让姜维安心,不惜御驾亲征,说明刘禅已经不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他真会同意结盟?”步骘再次问道。

“步丞相,你错了!”陆逊冷冷地说道:“这批粮草确实是真的,陛下的手书也是真的。不过,我与姜维“罢兵讲和”之事却是假的!”

“陆丞相,你的意思是……”

“哼!我从未想过真正地罢兵言和!”陆逊喝了一大碗酒,冷冷地说道:“我已做好跟姜维打持久战的准备!这十五万斛粮草确实会运来,不过,它不是“交换和平”的筹z码!而是我这十万大军的军饷!”

“陆丞相……这……这是为何?”步骘大惊失色地问道。

“步丞相,陛下之所以写那封手书,之所以让你为使,这些都是本相的建议!”陆逊自信地笑道:“本相的目的很简单:假意讲和,击其暮归!”

“击其暮归?”

“不错!当年高祖采用韩信之计,假意与项羽讲和,趁着项羽回师时“击其暮归”,一战定乾坤!”陆逊又倒上一碗酒,自顾自地大喝着。

“既然如此,那……被困的朱将军又咋办?”步骘惊恐地问道:“我被困的两万多兵卒又咋办?”

“步丞相,如今,粮草还未到信陵,你可先稳住姜维。”陆逊慢慢地解释道:“我在信陵暂留五日之粮,你可将城中剩余的一万斛大米送至秭归。然后告诉姜维,这是最先起运的一批,剩下的很快便能到齐。”

“陆丞相,你的意思是……稳住姜维,劝他先把这批粮草给朱桓送去?”步骘似乎明白了陆逊的意图。

“不错,姜维必会同意!届时,你可跟随押粮队,督促姜维将部分粮草送到朱桓手中,然后再去一趟成都,说服刘禅,颁发一道圣旨让姜维撤兵!这样一来,只要姜维离开秭归城,我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败!”

……

秭归。

得到一万斛大米的姜维也不含糊,立刻命人将其中的五千斛送到巴东隘口。

这批粮草虽少,但至少可让被困的吴兵挨过几日,步骘不敢要求姜维多送,更怕姜维耍诈,于是按照陆逊的建议,与运粮队一路同行。

然而,步骘做梦都没想到,这批运粮的蜀兵,他们每走出两三里就要停下来,休息半个时辰后再缓缓起行;而且,他们到了傍晚就安营扎寨。

一整日下来,这才走出不到二十里!

步骘知道朱桓粮草已尽,心头无比着急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在吴国是左丞相,如今,跟着蜀兵的押粮队一路西行,此时屁都不是!他根本就使唤不动这些蜀兵,也没人买他的账。

第二日也是如此,运粮的蜀兵磨磨蹭蹭地走出二十里,很快又到了傍晚。

步骘琢磨着,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恐怕再过十日也到不了巴东隘口,朱桓哪能坚持那么久?

步骘心急火燎,连夜赶回秭归。

“大将军,宗大人,如今,两国很快就将结盟,亲如一家!这运粮之事,还是不劳大将军出马……”

“哦?步丞相,这是何意?”姜维云淡风轻地问道。

“大将军,我觉得,运粮之事……还是不便劳烦你的士卒……若大将军同意,我可派五百士卒前来运粮,至于你的运粮队,还是回城中休整,这样岂不更好!”

“步丞相有心了!既然如此,你可调来五百兵马,亲自运粮!”

眼看姜维已经同意,步骘不敢再耽搁,匆忙道谢后返回信陵。

……

步骘带着五百吴兵,追上蜀军运粮队时已是第三日傍晚,双方运粮队办理交割后,步骘不敢延误,立刻让运粮队连夜起行。

然而,步骘的运粮队还没走出两里地,几十辆粮车全都趴了窝,根本就没法修复。

步骘无奈,只得再次返回秭归。

“大将军,我运粮队接收的粮车,才走出两里地就全部损坏……”

“嗯?”姜维不悦地说道:“步丞相,你这是何意?”

步骘明知运粮的蜀军在搞鬼,知道他们故意破坏了粮车,却又不便挑明,于是说道:“大将军,可否再借我五十辆粮车?如今,两国已经结盟……”

“步丞相!”姜维打断步骘的话,慢慢地说道:“并非我不借给你!而是,城中已经无粮车可用!”

步骘自然不相信,宗预又说道:“步兄啊,你是有所不知!秭归至永安一线道路崎岖,粮车极易损坏。因此,我军运粮时,只敢日行二十里,否则,粮车必坏!”

虽然宗预满脸的诚恳,步骘仍然不相信,一直缠着姜维和宗预,希望能借到五十辆粮车。

经姜维同意后,步骘寻遍了整个秭归城,确实如姜维所言:城中,再也找不到一辆可用的粮车。

步骘心急如焚,宗预和姜维却在一旁为自己的粮车惋惜,似乎被围的两万多吴兵跟自己毫无关系!

不错,事情确实是这样,真的毫无关系!在姜维和宗预看来,他们只是敌人,饿死活该!

正在万般无奈之时,秭归城东,正好有陆逊的几十辆车,带着两万斛粮草过来!

步骘急忙阻止那些吴兵卸粮,求爹爹告奶奶地说了很多好话,姜维终于同意,让新来的五百吴兵将这批粮饷送去巴东隘口。

……

第七日。

步骘已经身心疲惫,跪在秭归与巴东之间的小道上,泪流满面地仰天他叹:“朱将军!潘将军!我步骘这把老骨头,确实已经尽力啦!亡你们的不是我步骘,也不是姜维,更不是陛下……你要怨,就怨这老天爷吧……”

步骘掩面痛哭,此情此景,一千名押粮的吴兵也无可奈何:吴国的粮车多是双轮车,也有几辆四轮的大马车。这种车,在吴中的道路上装个几百斤也可畅行无阻,可这里的道路崎岖不平,唯有蜀军的独轮车可以勉强通过。

哭泣后,步骘仍未放弃最后的希望,他擦干眼泪后,留下二百吴兵看守粮草,令另外的八百名身体稍强的吴兵,各自背起一袋粮食继续赶路。

这几日,每天都有不同数量的粮饷运到秭归,姜维始终以“粮草不足十五万斛”为由拒绝撤出秭归。

陆逊对此也十分无奈,因为到现在为止,确实不足十五万斛,他只得咬咬牙,让吴兵继续运粮。

从秭归往巴东这一段路,越靠近巴东越发难行,步骘前几次经过时没怎么注意,现在终于理解到“蜀道难行”并非虚言:八百人的背粮队,到达巴东城下时,已经不足三百人!

巴东城外,朱桓和潘濬等人,正在一众蜀兵的“保护”下,跟吴懿喝酒吃肉,步骘疑惑地上前问道:“几位将军,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麾下的大军呢?”

朱桓和潘濬都摇了摇头,长叹着气没有说话,吴懿放下酒碗,豪爽地说道:“步丞相,一路辛苦,来,来,来,咱喝一碗!哈哈哈!”

吴懿将步骘强按在凳子上坐下,给他倒了一大碗酒,然后说道:“如今,我大汉与吴国重归于好,咱们两家,终于可以尽情地把酒言欢了!招呼不周,请多包涵,哈哈哈!”

步骘满腹的疑惑,喝下一碗后几番询问,这才得知:朱桓麾下的两万多吴兵,他们实在饿得受z不了,屡次试图冲破围堵都以失败告终。

在损失五千多人马后,爱兵如子的朱桓无奈地下令,让士卒向蜀军投降!然而,吴懿不愿接受四千多伤兵的投降,他们已被送往建始。

这场宴席,是吴懿听闻吴、蜀两国很快就要“结盟”,专门用于款待几位同盟的将军!

步骘听闻,犹如晴天霹雳,赶紧向吴懿告辞,往成都方向飞奔奔去。

步骘的目的很明确:尽快让“联盟”之事坐实!必须让刘禅下一道圣旨,必须要让姜维撤出建平郡!若拖延太久,必会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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