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酒花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相思沧海亦成灰许清舒陆星野小说结局

相思沧海亦成灰许清舒陆星野小说结局

西瓜西瓜大西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从何律师办公室出来,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许清舒紧了紧身上的厚外套,抬起头却碰到了此刻最不想碰到的人。一群富二代将陆星野簇拥在最中间。不论在哪里,陆星野总是最耀眼的那个。宽肩长腿,永远如黑曜石般闪耀的眼仁,少年英俊得就像创世神的得意之作。而此刻,这位天神心爱的杰作正牢牢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许清舒认得,那是即将与他订婚的言雪薇。“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到许清舒的瞬间,陆星野立刻松开言雪薇的手迈着长腿走了过来。脸色沉得吓人。好像自从两天前的晚上,陆星野就总是对她沉着脸。许清舒心头一惊,正不知该如何搪塞过去,陆星野身边的朋友们就议论开了:“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跟踪陆哥来的呗!”“和她那个小三上位的妈一样,整天只知道像条狗一样跟着陆哥,讨好...

主角:许清舒陆星野   更新:2025-05-10 14:0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清舒陆星野的女频言情小说《相思沧海亦成灰许清舒陆星野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西瓜西瓜大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何律师办公室出来,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许清舒紧了紧身上的厚外套,抬起头却碰到了此刻最不想碰到的人。一群富二代将陆星野簇拥在最中间。不论在哪里,陆星野总是最耀眼的那个。宽肩长腿,永远如黑曜石般闪耀的眼仁,少年英俊得就像创世神的得意之作。而此刻,这位天神心爱的杰作正牢牢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许清舒认得,那是即将与他订婚的言雪薇。“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到许清舒的瞬间,陆星野立刻松开言雪薇的手迈着长腿走了过来。脸色沉得吓人。好像自从两天前的晚上,陆星野就总是对她沉着脸。许清舒心头一惊,正不知该如何搪塞过去,陆星野身边的朋友们就议论开了:“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跟踪陆哥来的呗!”“和她那个小三上位的妈一样,整天只知道像条狗一样跟着陆哥,讨好...

《相思沧海亦成灰许清舒陆星野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从何律师办公室出来,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许清舒紧了紧身上的厚外套,抬起头却碰到了此刻最不想碰到的人。
一群富二代将陆星野簇拥在最中间。
不论在哪里,陆星野总是最耀眼的那个。
宽肩长腿,永远如黑曜石般闪耀的眼仁,少年英俊得就像创世神的得意之作。
而此刻,这位天神心爱的杰作正牢牢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许清舒认得,那是即将与他订婚的言雪薇。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许清舒的瞬间,陆星野立刻松开言雪薇的手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脸色沉得吓人。
好像自从两天前的晚上,陆星野就总是对她沉着脸。
许清舒心头一惊,正不知该如何搪塞过去,陆星野身边的朋友们就议论开了:
“还能是为什么?”
“肯定是跟踪陆哥来的呗!”
“和她那个小三上位的妈一样,整天只知道像条狗一样跟着陆哥,讨好陆哥。”
“被这种婊子养的贱人缠着,我要是陆哥,都恶心坏了!”
自从许清舒的母亲入住陆家,陆星野那群朋友就和陆星野一样疯狂仇视着她,总是热衷于时不时给她点难堪。
陆星野从来只是冷眼看着。
甚至还会在许清舒露出惊惶不安的表情时得到复仇成功的快感。
许清舒立刻接话: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明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星野的脸色却没有缓和下来,而是换成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凑近许清舒,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天晚上你不是很硬气吗?让你别再出现在我跟前,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怎么?原来不过是欲擒故纵啊?”
“还真是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会耍手段!”
站在不远处的言雪薇忽然“啊”了一声,一串手链直直掉进了湖里。
言雪薇立刻委屈地跑上来拉住陆星野的手:
“怎么办?那可是你送我的,我最喜欢了。”
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兴奋转向低着脑袋的许清舒:
“听说姐姐会游泳,能不能请你帮忙把手链捞上来?”
像是触电般,许清舒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出门时听到的天气预报:
今日白天气温在-7℃—-1℃之间,外出的市民请做好防寒保暖措施,防止冻伤。
她心下一紧,下一秒就听到陆星野冷漠的声音:
“要不是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的手链也不会掉下去。”
“她本就该去捡回来。”
有了陆星野的首肯,那帮朋友立刻簇拥着把许清舒推到了河岸边。
黑洞洞的河水就像大张着的野兽的嘴,似乎要将她一口吞没。
许清舒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看陆星野脸色再度沉了下去,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猛地一推。
“扑通”一声。
许清舒彻底坠入河里。
身上的厚外套瞬间变成千斤巨石,不要命地将她往下拉。
不停涌进口鼻的河水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冻碎。
她想要呼救,却发现根本没人会来救她。
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听到有人下水的声音。
恍惚中,她被人抱起。
不久又听到有人打架,中间还混杂着争执声:
“谁他妈准你推她下去的!”
“陆哥你别冲动,再这么打下去,人真的会被你打死的!”
“是啊星野,你身上的湿衣服都还没换下来。还有抱许清舒上来的时候被石头割伤的手臂,再不处理会感染的!”
再度醒来,许清舒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鼻间则是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一个年轻医生正在为她调试点滴的滴速。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许清舒感激地冲医生点点头,目光扫过对方胸前别着的铭牌:
“好多了。”
“宋医生,真是麻烦你了。”
窗外的阳光落在许清舒那双琉璃一样纯净的眼睛。
年轻的宋文初不知为何,心跳漏了一拍。


陆星野的手迅速收紧,然后狠狠一甩。
许清舒就像只被遗弃的白鸽般被重重甩落在地。
伤口再次裂开,透过厚重的纱布依旧染红了整片后背。
气味浓烈的血液像条毒蛇将翠绿的草坪染红。
“你流血了?”
陆星野下意识要上前去扶,却被言雪薇勾住手腕:
“正常人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
“姐姐去外面旅游了一趟,难不成是把血包当特产带回来了吗?”
“啧啧啧,连气味都一样的恶心,还真是逼真呢。”
“这些......都是手段?”
陆星野犹疑着还想往前,言雪薇却已经按住脚踝轻轻叫了起来。
陆星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忙着查看她的伤势。
言雪薇却大度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的,只是刚才被姐姐踩了一脚,只希望不会影响到订婚仪式。”
“倒是姐姐,我其实能理解她的。”
“占有欲作祟,想弄出点不一样的动静来吸引你的注意力。只是,后天就是订婚仪式了,姐姐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为了一己私欲弄伤我。”
“这毕竟关系着陆言两家以后的合作啊。”
“我没有......”
许清舒的声音被湖面上吹来的风裹挟着消失了踪影,陆星野的眸子已经冷下来:
“还在撒谎。还在耍手段。”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要订婚了,要你收起那些下作手段?”
“可你就是听不懂是不是?”
“许清舒,你怎么这么贱啊!”
天色忽然暗沉下来。
几滴雨砸入地面。
“星野,下雨了,快把姐姐扶回室内避雨吧。”
言雪薇挣扎着想自己站起来,却被陆星野拦腰抱起。
男人连目光都没有分给许清舒一点,只冷漠道:
“你比较重要。至于她——”
“她不是爱耍手段装可怜吗?那就在雨里好好装一装吧!”
两道白色的身影相拥着离去。
好像有雨水落到了许清舒的眼里,她后知后觉地闭了闭眼,脑子里不自觉闪现出多年前曾经朝她伸出手的少年。
那点温暖,终究随着大雨倾盆,一去不复返了。
陆源给陆星野打了个电话,嘱咐他立刻回去。
走出婚纱店前,陆星野回头往草坪上看了一眼,眉心不自觉皱紧:
“给她拿把伞。”
“过一会儿就让她进来吧。”
“干净的衣服也要提前备好,还有红糖水......”
陆星野还要再说,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
“少爷,老爷正等你呢。”
雨幕中,陆星野回过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黑色迈巴赫疾驰而去。
店员正要照吩咐去送伞,言雪薇拦在了她面前:
“不许去,也不许让她进来。”
“还有,陆少爷要是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回话。”
醒来的时候,许清舒发现自己呆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而姜兰芝正坐在床头。
姜兰芝已经很久没有像一个母亲那样,温柔地将手贴在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
“我的好女儿,这几天,你受罪了。”
像这样温情的话如今已经无法触动许清舒分毫,但她还是忍不住问:
“当年,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高考那年,许清舒一心想要去最远的地方读大学,最好去了就永远不再回来。
那时陆星野还没腻了她,卯足了劲要叫她第二天下不了床。
许清舒又哭又求,赌咒发誓最爱陆星野,陆星野才没有真的囚禁她。
可就在踏入考场的前一刻,姜兰芝用一包迷药迷晕了她。


又一次在许清舒身上发泄时,陆星野神情慵懒地挑起那张看起来无比柔顺的脸:
“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姐姐?”
“喜欢。”
许清舒已经双目失神,却依旧在配合着陆星野的动作。
“可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听到这句话,许清舒雾蒙蒙的眼底终于清明起来,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看起来就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似乎很满意身下人的反应,陆星野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
“为了防止姐姐继续下作地勾引我,我会让何律师尽快安排好你的出国永居事宜。”
“订婚后,姐姐就再也不可以出现在我面前了。”
看着愈发沉默的许清舒,陆星野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么样?姐姐要不要求求我,要是姐姐求我的话,我或许可以......”
“好。”
许清舒乖巧地答应,
“都听你的。”
却不知是哪个字惹怒了陆星野,他忽然咬牙切齿地加大身下力度:
“好啊许清舒,你还真是够听话的!”
“你既然这么听话,今晚就多开发几个新姿势好了!”
一夜疯狂,像是奔涌的海浪。
疾风骤雨中,许清舒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星野时的场景。
十多个女同学将她拖进厕所,照例把怒气发泄在她身上,裹挟着最直白的嘲讽:
“听说你爸死了,你妈在校门口摆摊卖菜,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去卖呢?”
“就是!跟你爸一起去死也行啊,考什么全校第一?凭什么被那么多男生喜欢?”
“像你这种贱人就只配喝下水道里的水!”
就在她的头要被按下去时,陆星野出现了。
首富陆家的长子,刚出生就继承了外祖父的亿万资产,永远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天之骄子。
只是一个眼神,那些人就如老鼠般逃窜。
许清舒浑身颤抖,看着身姿挺拔得宛如天神般的少年,依旧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救我?”
黑曜石般的眼睛忽然弯了弯,答非所问:
“你没有爸爸,我没有妈妈,很合适不是吗?”
许清舒成了陆星野最忠诚的跟班。
陆星野大方到愿意和她分享自己的课桌,分享有专门司机接送的车子,分享那栋富丽堂皇的房子。
直到有一天,她的母亲以接女儿为由见到了陆星野的父亲——陆源,继而爬上了陆家掌权人的床。
得知这件事后,陆星野发了疯,坚决要把人赶出去。
那时,许清舒记得妈妈姜兰芝哭着拉住她的手,无名指上才戴上的鸽血红戒指硌得她生疼:
“只有星野对我态度好一些,陆源才愿意一直留我在身边。”
“你不知道妈妈有多爱陆源。”
“就算是为了我,清舒,哄一哄星野吧。”
那时的许清舒还不知道,姜兰芝的哄一哄还包括了那杯下了药的牛奶。
直到现在,她仍记得第二天醒来时,陆星野那看仇人一样的眼神,和死死掐住她脖颈的那双手: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果然是个贱人!”
只可惜,陆星野没真的把她掐死。
她成了最乖巧的床上玩具,予取予求,还会在情动的时候抱着陆星野说爱他。
因为她发现每次只要她这么说,陆星野都会对她稍微温柔一点。
不至于像真正的情人,起码不会让她由于下不了床错过最重要的考试。
还因为,只有伪造出虚假的爱情,许清舒才觉得自己真的没那么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陆星野要订婚了。
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自欺欺人。
等了两天,许清舒忍不住偷偷去找了何律师。
“陆少爷最近并没有联系过我。请问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舒愣住了。
陆星野明明亲口说要永远送走她,为什么又搁置了?
许清舒想不通。
可没有陆星野的首肯,她根本哪儿都去不了。
想到那夜陆星野阴晴不定的举动,她一咬牙,还是拿出了一只录音笔。
那是她提早放在枕头底下的。
录音笔里清晰播放出了陆星野的声音:
“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为了防止姐姐继续下作地勾引我,我会让何律师尽快安排好你的出国永居事宜。”
“订婚后,姐姐就再也不可以出现在我面前了。”
尽管羞耻,许清舒还是将整段音频放完了。
她不知道她和陆星野的事,何律师知道多少。
但好在律师的职业素养让对方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询问:
“既然如此,您想要定居到哪里?”
许清舒没有犹豫:
“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许清舒被关了五天。
背上的伤口好像烂了,偶尔会有腐食虫类在上面啃咬的刺痛感。
家庭医生给她的后背上了厚厚一层速效药,疼得她几乎要把指甲盖掀翻。
覆上纱布,穿上厚厚的外套,再打上点腮红,使得她看起来仅仅只是瘦了一些。
许清舒上了陆家安排好的车。
一路上,她麻木地打开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
里面99+的全是陆星野的来电和消息:
“许清舒你跑哪里去了?”
“你他妈为什么不接电话?”
“姜兰芝说你去旅游了?我找你找得都快要疯了,你他妈去旅游了?”
“许清舒,你可真是好样的!”
许清舒一条条翻下去,终于在最后找到了何律师发来的航班信息。
上面没有目的地。
何律师说,这是航空公司推出的新业务。这样,她就可以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下方印着一排出发时间,就在后天。
这时,司机停下车,适时传达着陆源的指令:
“后天是少爷的订婚宴。老爷要你看清楚,也好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一开始许清舒并不知道陆源到底要让她看什么。
直到穿过婚纱店,看到波光粼粼的草坪上,身穿整套定制白色西装的陆星野,一贯不羁的头发向梳起,露出利落好看的额头,和同样穿着洁白婚纱的言雪薇站在一起,眼角噙着柔和的笑意,俊美得就像一幅画。
原来是要她见证别人的幸福,得出她只配活在污泥里的真相。
看到许清舒的瞬间,陆星野那双含笑的眸子就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出现?”
言雪薇则是大大方方走向她,得体得像是皇家舞会上的公主:
“星野,你别老对清舒有这么深的敌意。”
“她毕竟是你姐姐,不是吗?”
言雪薇狠狠咬中“姐姐”两个字,眼底泛出厌恶的光,面上仍旧和煦:
“听说姐姐去旅游了?”
“瘦了点,但精气神还真的好多了。”
“看来离开这里去外面走一走,还真的能让人开心不少啊。”
陆星野的脸色更沉了,开口变得阴阳怪气:
“是吗?怪不得乐不思蜀,连电话也舍不得接。”
言雪薇笑得灿烂,目光直直盯着许清舒的脖颈,忽然伸手用力一抓:
“好漂亮啊。”
许清舒脖颈间的星球玫瑰项链应声断裂,落到了言雪薇的掌心:
“咦,远看不错,拿在手里细看,好像也就那样。”
“一看就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言语间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还给我!”
许清舒再顾不得其他,一边大叫着一边冲上去想要夺回来。
可她背后的伤比较还没好全。
言雪薇只需要轻轻一躲,许清舒就扑了个空。
言雪薇则是趁机往前一个趔趄,手上的项链也变成一道抛物线,落进了不远处的湖水里。
项链在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许清舒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第一次发了狂一样抓着言雪薇的衣领厉声尖叫: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项链丢掉?”
“你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那是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她都留不住?
还不等她扬起手,一只更有力的手已经钳住她的胳膊,声音冷得吓人:
“你他妈闹够了没有?”
言雪薇含羞带怯地躲到陆星野身后,嘴角勾起无比挑衅的笑:
“是啊,不就是一条廉价的项链吗?”
“上回你害我丢的那条手链可价值十几万呢,我也没有像你这么丧心病狂。还是说——”
她刻意顿了顿,声音带着嘲讽,
“还是说,这条项链和那位宋医生有关?”


许清舒哭得声嘶力竭,姜兰芝却只是静静看着,仿佛在看总也不懂事的孩子:
“女儿,你骗得了星野,却骗不了我。你要是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妈妈舍不得你啊。”
时至今日,许清舒再也不是那个会傻傻相信这种鬼话的女孩了。
姜兰芝似乎也不想再费力掩饰,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指上的鸽血红戒指:
“我到现在还是无名无分的。所以,你得留在这里,帮我哄住星野。”
“就算他订婚又怎么样?即便结婚,你有这样漂亮的一张脸蛋,依旧可以呆在他身边。”
“只要你在,妈妈总有退路。”
得到了苦苦追寻的答案,许清舒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姜兰芝起身,如同最优雅的贵妇人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了,我给你找了安静的地方养病,还帮你把星野的联系方式都暂时拉黑了。”
“星野订婚前,你就先安分一段时间吧。”
“总要给言家一点面子不是?”
许清舒没有说话,沉默地目送姜兰芝落了锁。
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道背影一眼。
妈妈,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她想。
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晚一点的时候,这间小屋迎来了第二位访客。
言雪薇站在她面前,神情得意得就像一只战胜了的公鸡:
“明天我就要和星野订婚了。”
“而你这个连自己弟弟的床都要爬的贱人,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色厉内荏的女人,许清舒忍不住蹙起眉: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么放心不下,订婚前夜还非得来找我?”
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言雪薇瞬间炸了:
“星野要和我订婚了,我们才是最般配的!我认识他比较还要早,我已经喜欢了他十七年,你为什么还这么不死心地要去勾引他?”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仪式,为什么他还要来找你?”
“你到底对他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你说,你说啊!”
言雪薇在许清舒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那张白皙的,宛如名贵瓷器般的脸,立刻显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瞬间,言雪薇的眼尾不自觉抽了抽:
“是你这张脸吧?”
许清舒长得太好看了。
即便生着病,即便被扇了一巴掌,苍白的下巴尖仍泛着透明水光,衬得那瓣红唇如同最凄艳的杜鹃。
一个小三上位的贱人生下的贱种凭什么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美貌?
都是这张脸,一定是这张脸搞的鬼!
只要毁掉,只要毁掉这张脸,陆星野就再也不会看她了!
目光立刻扫到床头放着的水果刀。
言雪薇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刀高高举起。
奇怪的是,许清舒竟然丝毫没有躲,反而刻意迎上了她的动作。
嘶拉——
很轻微的一声,一道血红狰狞的伤疤就出现在了许清舒的脸上,就像一只充满獠牙的、吃人的嘴,吓得言雪薇手里的刀随之滑落,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快出来吧!”
许清舒敏锐地嗅到一股柴油混合着汽油的味道。
言雪薇已经迅速退到门边,咬牙看着许清舒:
“别怪我。”
“你不死,我永远也不可能安心!”
许清舒想要扑上去,可后背的伤加上仍在发烧的身体使她最终只能狼狈摔下床。
“砰”地一声。
门被彻底锁上。
大火一瞬间席卷整栋房子。
言雪薇听着门内不断传来的撞击声和哭喊声,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
几个手下赶忙上前拉着她往外跑:
“小姐,再不走,容易被人发现。”
“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最后看了一眼紧锁的门窗,言雪薇才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快速坐上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熊熊燃烧的房屋轰地发出摧枯拉朽的声音。
很快,整栋房子就被大火彻底吞没。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