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
不过片刻,受不住煎熬的江问青,便以医院有事和柳家二老打招呼要先走。
沈奕白眼角的余光轻轻一扫,半真半假地问出口:
“江先生不过一个医院后勤,能有什么急事?”
“你整晚都不说话,该不是因为我在,扫了兴致故意要走吧?”
柳冰心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了,沉沉看了江问青一眼:
“奕白,你别管他,他本就是个凑数的,是走是留都不差他一个……”
“冰心!别瞎说!”柳爸柳妈异口同声地呵斥!
“我说什么了,本来就是啊,一整晚拉着个脸,阴阳怪气给谁看!”
话落,她转头又瞪了男人一眼:
“江问青,你回去好好反省!”
反省?
他今晚从进了柳家开始,也只开口说了一句,他到底需要反省什么呢?
或许就是因为不爱,他说与不说,在她眼底都是一种过错。
哪怕他的存在,他的呼吸,都是罪过。
听着女人气急败坏的说话声,江问青敛下了眉目,将眼底汹涌的情绪全遮住。
随即,谢绝柳爸柳妈的相送,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人。
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的红灯笼红对联,明明洋溢着丰沛的喜气,却也让人觉得格外的萧索。
想到这,他抿起唇,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所有的思绪放空。
刚拧开卧室的房门,已是深夜。
柳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声音里隐约带着几分哭腔:
“孩子,冰心他们酒驾……出车祸了”
一阵紧赶慢赶,等到了医院,只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柳冰心。
她额头上裹了几层纱布,隐约可见斑斑的血迹,眼底全是惊惧与恐慌,与以前八风不动的柳检察官简直判若两人。
江问青还以为,她永远也不会为谁惊慌失措。
可是直到这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原来她和惊慌失措之间,只差一个沈奕白。
不等柳爸柳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