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一门心思在蒋日升身上后,我们就没再这样说话了。
为了转移情绪,我咬牙切齿地给他手臂来了一拳,“说了别叫我全名!”
小时候跟在秦明月屁股后面,一干坏事,妈妈就叫我全名。
我靠近秦明月仔细闻了闻,栀子花的香味很淡,但越靠近他越明显。
秦明月往我头上轻拍了一下,噙着笑意:“你是狗啊,一直在我身上闻。”
“你换香水了?”
秦明月茫然地看着我,可能对我突然转移话题没反应过来:“没有啊。”
想来也是,他怎么可能会用栀子花味道的香水。
“那你有没有闻到栀子花的味道?”
秦明月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也没有。”
到家后,秦明月没下车,“不下来?”
“上班。”
“哦。”
还真是特意接我放学?
到家后,爸妈又不在,我一边吃午饭,刘姨在一旁陪着我,我戳着碗里的菜,“今天怎么是秦明月来接我?”
“你刘叔说他出车库的时候明月少爷看见他了,问了一嘴知道是去接你的就说他去。”
我点点头,“哦。”
“我爸妈有没有说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刘姨轻轻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后天就回来了。
夫人给你寄的礼物放在房间里了。”
2自打我回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我没再追着蒋日升走,校园论坛里热闹得不行:“岁安澜不追蒋日升了?”
“可能是丧失信心了吧?”
“好可惜!
看了一年的乐子就要没有了吗?”
还有些胆子大的来私信我,说如果我不追了,她就悄悄去追了。
在我看论坛看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丁忆瑶给我发来信息:“学校外面的咖啡馆,来聊会儿天?”
联系时间点,我想到了些什么,决定去赴约。
丁忆瑶穿着一袭淡青色的渐变修身裙在窗边喝咖啡。
见我坐下后,刻意露出温和的笑容,“你不追蒋日升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
丁忆瑶的笑意凝固在脸上,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态度。
上辈子她一直撺掇我向蒋日升使手段,我以为她是我好朋友在帮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喜欢秦明月,想要我彻底离秦明月远一点。
丁忆瑶跟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对我说:“是不是丧失信心了?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