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多问这一嘴。
姜玥最爱儒雅之士,她的夫君便总是这副打扮。
08萧鸿允最终还是穿了那一身天青色锦衣出现在姜玥面前。
“嫂嫂今日也外出游赏?”
他轻展折扇,扇面上书“君子之风”四字。
又并非酷暑,何须摇扇?
我低着头,暗自翻了个白眼。
“贤弟也是?
那可真是巧了。”
并非巧也,实属蓄意。
“我方才见街头的桃花酥卖得极好,就买了些,不小心买多了,送些给嫂嫂吧。”
我认命地上前,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姜玥的仆从。
“多谢,有心了。”
一句有心,把萧鸿允勾得嘴角翘起。
姜玥身旁还站了个穿黄袄的娇小姐,脸蛋圆圆的,嘴巴小小的的,只是一双眼怎么瞧都不对劲。
嚯!
原来是眼珠子黏在萧鸿允身上了!
待那娇小姐随着丫鬟仆从走了,姜玥便开始帮萧鸿允做媒:“你觉得婉儿如何?”
婉儿是那位娇小姐的名字。
萧鸿允眼中渐生黯然,苦笑一声:“自是极好的……只是,我早已心有所属。”
他深深凝视着姜玥,目光灼灼。
我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他莫不是……要告知真相?
“哦?
哪家姑娘?
嫂嫂替你去说媒。”
“她已经嫁作他人妇,我与她,这辈子都再无缘分。”
“既无缘分,不如另寻她人?”
“既已有心爱之人,再娶了别家小姐,也是祸害别人。”
“可若子嗣不丰……”萧鸿允突然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嫂嫂不必担心,自是有妾室的,到时候生下孩子,便当做嫡子上族谱。”
09我终究还是如牙婆子所说,成了贵人的妾室。
这是这妾室,名不副实。
“我今日那般说,只是为了框我嫂嫂,我会敬你,却不会爱你,望你知晓。”
萧鸿允踏进婚房,只为解释这一句话。
我低着头,温声应道:“奴知晓。”
没有交杯酒、没有红盖头、没有枣生贵子,只有一对红烛燃着泪,袅袅灯火映照着这一室冷清。
只有我一人独守空房。
我有些乏了。
“你说可以助我,如今可还作数?”
“自然是做数的,如今沙魅一族便只剩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了,我不助你,谁又能保我族血脉?”
四下无人,只有烛光跃动,那声音却从我脑海中传来。
脑海中的声音是不久前出现的,那时我正被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