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从安李琼烟的其他类型小说《黑心白莲花,手撕渣男渣女谢从安李琼烟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谢从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公主大婚那日,排场大的都轰动了整个上京城。迎亲的仪仗能有一里地,从宫里抬出来的嫁妆足有一百八十八台。可以说是,这十里红妆让满城繁华都失了颜色。我打扮成小厮的模样,站在人群的最后,听着边上人艳羡的议论着。“听说长公主身上的这件喜服价值连城,不光用了金银綫,上面的珠子都是来自深海的南珠,真的是好美啊!真是羡慕死人了。”今天的李琼烟是真的很美。我看着这件喜袍,它鲜艳如血,也不知有多少女子因她而命丧黄泉染成了现在她身上的这件袍子。此时的李琼烟,牵着绸花的手是那么的紧,就好像怎么都抓不住那头的新郎一般。至于谢从安,他紧锁着眉头,全程都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笑容。就在两人要拜天地时,他身边的一个副将冲冲的赶来,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谢从安脸色...
《黑心白莲花,手撕渣男渣女谢从安李琼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长公主大婚那日,排场大的都轰动了整个上京城。
迎亲的仪仗能有一里地,从宫里抬出来的嫁妆足有一百八十八台。
可以说是,这十里红妆让满城繁华都失了颜色。
我打扮成小厮的模样,站在人群的最后,听着边上人艳羡的议论着。
“听说长公主身上的这件喜服价值连城,不光用了金银綫,上面的珠子都是来自深海的南珠,真的是好美啊!
真是羡慕死人了。”
今天的李琼烟是真的很美。
我看着这件喜袍,它鲜艳如血,也不知有多少女子因她而命丧黄泉染成了现在她身上的这件袍子。
此时的李琼烟,牵着绸花的手是那么的紧,就好像怎么都抓不住那头的新郎一般。
至于谢从安,他紧锁着眉头,全程都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笑容。
就在两人要拜天地时,他身边的一个副将冲冲的赶来,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谢从安脸色大变吼道。
“备马,快去备马。”
就急着离开了。
全程看都没看长公主一眼,连句交代的话都没有留下。
让满堂的宾客都看傻了眼。
李琼烟听着动静不对,自己揭开盖头,冲了出去。
“谢从安,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谢从安骑马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人群里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这、这成亲行礼的时候丢下新娘,可真是不吉利啊!”
“传言,最近谢小侯爷迷恋上个叫江璃的侍妾,早就打心眼里不想娶长公主了。”
“不会是为了那个叫江璃的女子谢侯逃婚了吧!”
李琼烟听着议论,眼泪扑簌簌的落下,身子瘫软的倚靠在门边。
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谢哥哥,别走,求求你了,别走好不好。”
随后又不顾仪态的跌坐了下来。
失魂落魄的看着谢从安离开的那个方向,不停的流着泪,直到晕了过去,被人抬走。
李琼烟今天算是丢尽了脸面。
我想,明日的上京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该是。
长公主成婚当日,驸马爷还未拜堂就逃婚,就撇下她策马而去了。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心里很是满意,李琼烟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你还喜欢吗?
当然,谢从安并不是为了我才离开的。
真真让他离开的原因是。
可以调动十几万谢家军的虎符不见了。
虎符去哪儿了?
当然是我偷的。
当今圣上对手握重兵的谢家早就心有芥蒂。
当初让长公主下嫁也是出于想长久的控制谢家军,好让谢家绝无反心。
谢从安丢了兵符,等于是丢了半条性命,是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句的。
所以他在成亲那日离开,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这个天大的误会就这样横在了他与长公主之间。
李琼烟一直天真的以为,谢从安是为了我。
成亲当日才会弃她而去。
让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她现在定是痛苦不堪了吧!
不过这些痛楚哪里够啊!
我对着块没有名字的小木牌喃喃道。
几日后,圣上身边的李公公来到了别院。
我隔着那道屏风小心的听着。
这长公主李琼烟回宫后,就开始每日闹腾。
不是,整日里自己和自己说话,不停的嘟囔着。
“杀了那贱人,那贱人必须死,去死,哈哈哈哈贱人死去吧!”
就是,一言不发整日枯坐在御花园的荷花池边,目光呆滞眼神涣散。
那日宫人们一个没看住,她竟栽进了荷花池里。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
但李琼烟不小心被池边的太湖石划伤了脸。
那伤口狰狞恐怖,都吓坏了去看症的好些太医。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长公主因为一个贱婢而大婚不成。
每日都在宫中闹着自戕,不仅毁了容,人也痴痴呆呆时好时坏的。
我从李公公的话语中听出,这件事圣上是压着火的,要不是谢家有军权怕是早就要人头落地了。
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向谢从安。
如今的他日子也不比李琼烟好多少。
已被兵符失落之事,搞的一脸憔悴,满脸青胡渣子都出来了。
哪里还有闲心去应付李琼烟的那些破事。
只是草草的回了李公公几句。
说自己身体抱恙,与长公主成亲一事要往后延迟些日子。
深夜,我软软的躺在谢从安怀中有意问起长公主的情况。
“就是个妒妇,我才不相信她会跳水自戕。”
“不过就是想让我心疼她而已。”
此时的谢从安语气里没了半点疼惜的情绪,剩下的全是厌弃。
男人可真是奇怪,喜欢你的时候如珠如宝,看不得心头的女子受一点伤,可一旦不爱了,就算你死他面前,也换不来他一滴眼泪。
不过,千万别小看了被痛苦绝望给吞噬了的女人。
恋爱脑的女人一旦被坏情绪所掌控,那是什么发疯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而我,正好知道什么事情最能让李琼烟更加发疯。
我轻轻抬起头,将唇瓣贴近谢从安的耳朵。
“侯爷,奴家月事晚了好许久,今儿个请了郎中,说是喜脉!”
“真的?
璃儿你有身孕了。”
谢从安的眼神里闪着光亮。
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很高兴。
这个消息将他脸上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光。
“侯爷,明日我想去庙里上柱香,保佑孩子怀的安稳些,能够顺利出生,你看可好?”
“好,我陪你一同去上香。”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对着谢从安笑的越发的甜腻。
次日,上完香。
我借口要上茅厕,刚独自走到僻静处。
熟悉的身影将我挡住。
青姿有意将我身怀有孕,要来此处祈福的消息泄露出去。
就是为了引她上钩。
没想到李琼烟真的来了,还是自己一个人。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我希望的方向发展。
此时的李琼烟戴着面纱低声哭泣。
“江璃,求求你能不能把谢家哥哥还给我。”
“如果你愿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了。”
原来高高在上权势滔天,杀人可以不偿命的长公主殿下也可以变的如此卑微。
看到她现在这副摸样,心里真是好不畅快。
不过我时间不多了。
半盏茶过后,青姿就会帮我把谢从安引过来。
必须在那之前激怒她。
我靠近她轻声说道:“你知道今天早上谢郎和我说了什么?”
李琼烟瞪大着蓄满泪花的眼睛迷惑的看着我。
我嘴角上扬故意露出轻蔑之色:“他说从未喜欢过你,从未!”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李琼烟眼神里透出痛苦不堪。
我不可能就此放过她,继续说道:“谢郎说过在这世上他只喜欢我一人。”
“求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你把谢哥哥还给我吧!
求你了!”
我摸着肚子对着她笑:“我们都快有孩子了,怎么可能分开?”
“砰砰砰”李琼烟开始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眼神里慢慢透出疯狂和凶狠。
疯,再疯些才好。
我要的就是你走向崩溃。
而不是在边缘徘徊。
“闭嘴,你个贱货,不许说了,不要再说了!”
我可没打算停下来,继续开口:“你猜,我肚子里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等孩子生下来后,他会叫我阿娘,叫谢郎阿爹……啊!
啊!
啊!”
李琼烟彻底疯狂。
她尖叫着从袖子里拔出匕首向我扑了过来。
我没有全力反抗。
当匕首插入身体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谢从安大叫着我的名字从远处飞奔而来。
他也许是太害怕了,叫的声有点大,都破了音。
很快在侯府,我就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
“不要脸的小浪蹄子,爬上侯爷的床,就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
还要我去伺候她,我呸……生什么气,她也捞不着啥好下场。”
“就侯爷那喜新厌旧的性子,以前那几个通房丫头,又有谁能留在侯爷身边超过三个月的,短的伺候个二三次,最长的那个也就二个月,最后不是全都发卖出去了,还是直接卖进花楼的,侯爷根本就不会留半分情面。”
侯府的下人们开始闲言碎语的猜测。
看我这个替身能待在谢从安身边多久。
胆大的还私底下做起了庄。
不过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赌我超不过一个月的。
只有极少数的人赌我能熬过二个月。
“这位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她和长公主真的很像,而且比公主恬静温柔多了。”
赌局最终的三个月始终无人敢下注。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三个月过去了,我还在侯府好好的待着。
而且还混的风生水起。
谢从安放出话去,要抬我做妾室,还是做贵妾。
这下从侯府下人到上京城的贵女们,就像是冷水入滚油炸开了锅。
长公主李琼烟更是连夜从避暑山庄起架,八百里急行回京。
谢从安得知长公主要回京的消息后。
将我抱起坐在他腿上,一双大手将我禁锢住。
亲热的问:“等长公主回来后,你该怎么做清楚了么?”
“当然是知道的。”
我顺从的回答着,把刚刚剥去皮的葡萄,放入谢从安的口中。
自从谢从安要抬我做贵妾的消息传出后。
侯府内有人羡慕我,但更多的人在背后骂我。
“我才不信侯爷真的会抬那贱人上位,这只不过是侯爷想长公主了,利用她而已。”
利用我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整整三个半月,李琼烟待在避暑山庄里和那些豢养着的面首逍遥快乐。
谢从安实在是急了,所以才假意放出了这消息。
我装傻充愣的配合着他唱这出戏。
在谢从安身边这些时日,之所以还没被他厌弃。
除了有这张脸以外,就是谢从安觉得我爱他入骨,没他不行。
还有就是投其所好,爱屋及乌。
谢从安喜欢锤丸,我原来根本不会,就求着他教我。
学会后,我每天都练习,哪怕握杆的手磨出了血泡,也不曾停歇。
就为了能够旗鼓相当的陪他打球,让他玩的酣畅淋漓。
谢从安喜欢吃鱼,但又讨厌吐鱼骨。
每次吃鱼我都将骨头挑干净才送入他口中。
只要是我喂的,谢从安一次都没有吃到过鱼骨。
他喜欢喝酒。
我就收集了夏日里最鲜嫩的荷花亲手酿制了好几坛子莲花醉。
同他一起埋在了院子里的那棵杏花树下。
埋那些酒时,谢从安突然看着我的眼睛吟了句。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就在那时候,我感觉离复仇又进了一步。
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就在世家公子们的酒宴上,我得到了这个答案。
那些公子望向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不屑。
他们觉得我身份低微,不过就是一个给谢从安暖床的玩意儿罢了。
所以随意折辱取乐都是没关系的。
“谢小侯爷,上次你送我的那个舞娘美是美,可是和你现在身边这个没法比。”
谢从安喝了口酒憋了一眼那位公子。
“我府上美人儿多的是,下次再给你送几个过来。”
那个公子没听出谢从安话里的意思。
不识好歹的继续说道:“我觉得她就不错,要不今晚就留在我这儿吧!”
说完,还伸出手在我的腰下摸了一把。
“哐当。”
谢从安一把将酒桌掀翻,当即脸色铁青。
将那只摸过我的手生生掰断。
我听着那手骨断裂的声响。
心里想着,是时候让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回来了。
不然我为她准备的那一场场好戏,要演给谁来看。
我郁郁寡欢起来。
唉声叹气的说,京城里来了轻音小班,真的好想看他们戏。
谢从安为了博我一笑,将那戏班请到府上咿咿呀呀的连着唱了好几天。
戏文很简单。
穷书生惹恼了自幼与他定亲的丞相之女。
打算娶个浣纱女来替代她。
丞相之女知道后,放下身段求着回到穷书生身边。
最后两人拜堂成亲幸福美满。
谢从安看了三天戏后。
就放出了话要娶我做贵妾。
还问我是不是喜欢那轻音小班里唱花旦的角。
喜欢的话就为我重金买下。
平时放在身边伺候的时候还能听个曲。
我当然是愿意的。
那花旦的眉眼身段和以前见过的那人如出一撤。
她这次这么卖力的帮我唱这出戏,也是想留在别院做些事的。
这样的盟友我自然是要结交的。
“你叫什么名字。”
“青姿。”
“真是个好名字,就和青音一样好听。”
她抬起了头望向我的眸中带上一层水雾。
“你认识我姐姐。”
“以前在布庄有过一面之缘。”
大雨倾盆,我站在阿姐的尸体旁。
已哭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今天本该是和阿姐团聚的好日子。
为了今天我整整等了十年。
十年前我得了重病高烧不退。
是阿姐自愿卖身为奴得了六两银子救了我的命。
就差一天而已,阿姐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而不是面目全非的躺在这里给野狗啃食。
找到阿姐的时候,她还未断气,正被五六条野狗围着咬。
瘦弱的我从地上拾起木棍发疯一般的冲上去。
胡乱挥着,将那群嗜血的畜生赶走。
阿姐在我的怀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六个月后,我出现在了振国侯府。
成为谢从安这个未来驸马爷身边最得宠的通房丫头。
当今长公主李琼烟是上京城里的风云人物。
她要是哪天梳了个新发髻。
上京城所有世家大族的贵女们都会争相效仿。
可以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李琼烟和未来驸马谢从安的爱情故事,更是这上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两人从小指腹为婚,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义。
可以说从皇室到民间大家都在等着他两人大婚。
可惜,谢从安是个花心的,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没断过。
无独有偶长公主府里容貌俊美的面首也从未少过。
所以两人总是闹着别扭分分合合。
在我进府之前,谢从安看上过一个小有名气的戏子。
那戏子怀上孩子后,想借着肚子嫁入侯府做妾。
我还曾在卖布的铺子里见过哪两人。
真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眼里再装不下别人的样子。
可惜才短短三个月,那戏子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还是爆尸街头,一尸两命。
不过上京城的人都是很健忘的。
在茶余饭后叹息了几声:“真是可惜了那副好嗓子。”
这事也就无人问津的过去了。
他们更热衷于谈论的是。
“长公主要出宫去避暑山庄了。”
“不是又和未来驸马爷闹脾气了吧!”
“不久就要大婚了,她这样一走了之,到底还能不能成亲。”
“她可是威风凛凛的长公主啊!
不愁嫁。”
“可是嫁是一回事,能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又是一回事。”
“……”长公主离京后。
上京城的贵女们很快就发现。
未来驸马爷谢从安的身边又有了女人。
而且,这个人长得和长公主李琼烟有七八成相似。
“原来又是个替身。”
“每次长公主不理未来驸马爷了,谢从安身边就会有女人,每个女人都还和长公主有那么几分相似。”
“这未来驸马爷也真是的,明明心里舍不得公主,又放不下身段求人回来,只能望梅止渴,莞莞类卿了呗!”
“但这次这个,长的还真是和长公主很像。”
“长的再像又能如何!
呵呵,新鲜劲过了,还不是……”在酒宴上,我身姿优雅婀娜。
宛如一朵盛开的小雏菊依偎在谢从安的怀中,听着那些贵女们的议论。
当然是很像啦!
我的眉眼和脸蛋本就和那李琼烟有着八分像。
再加上刻苦练习了小半年,特意去模仿她的一颦一笑。
现在的我,举手投足间都能让谢从安觉得,是长公主在对着他千依百顺。
在这点上我极大程度的满足了谢从安的自尊心。
毕竟真正李琼烟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凭着自己的身份把谢从安的那颗心磋磨的不成样子。
长公主的确没让我失望。
三天后,谢从安要去城郊练兵。
他才离开别院一盏茶的功夫。
李琼烟就带着丫鬟仆从一脚踹开了别院的大门。
“把人给我拖出来!”
我被几个力大的嬷嬷扯住头发,强行按在了她的面前。
李琼烟抓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与她直视。
那些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疼及了。
李琼烟定是恨透了我。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也因为恨我而扭曲变形,看着很是瘆人。
“江璃,你这个命比狗贱的奴婢,居然想要踩着我的脸面往上爬,你也配?”
“别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皮子,就妄想从我这里抢走谢从安的心。”
“你对他来说不就是个暖床的工具而已,一个工具死了也就死了。”
“弄死你,就像踩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现在问你,想不想活命?”
我挣扎的抬起头。
“当然想!”
李琼烟随意的从发髻上拔出根簪子“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你用它把自己脸划烂了,就能活。”
我在心中冷笑。
长公主有多恨这张脸,说明她在心中就有多忌惮。
这张脸怕是让她在无数个夜晚都难以入眠,百爪挠心般难受。
让我死当然很简单,但是死了之后呢?
谢从安会更想念我,李琼烟会更有无力感,因为她永远都无法打败已经死去的人,到那时她会更加无奈和难受。
只有我的脸变的面无全非,奇丑无比,比鬼还吓人。
才可以让谢从安恶心我,厌弃我。
这才是李琼烟今天来的目的。
李琼烟见我没有反应。
用眼神点了一下站在边上的嬷嬷。
那老奴很熟练的捡起那支簪子,阴沉着脸向我逼近。
那支簪子离我越来越近,就在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
“住手!”
一声强有力的大喝,谢从安踏门而入。
他气喘吁吁,脸颊上汗珠子不停的滚落。
定是紧张到不行,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看来平时我从不苛待下人,而且还散了不少银两出去。
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就在李琼烟带人闯进别院的时候。
我看见青姿带着下人放飞了好几只信鸽出笼,往城郊兵营的方向去了。
心里还是后怕的很,要是他再晚来一分钟,我的脸就毁了。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微微的喘了口气,现在的局面对我有利。
但是还不够,要往柴火上再添些油才行。
我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
“长公主,求求你千万别怪罪侯爷,奴婢愿意去死,只是在死之前能不能求个恩典,不要毁我的脸,赏个全尸就行。”
这话一出,李琼烟冷笑了起来。
“死了还想留下漂亮脸蛋,我偏不成全你。”
“我就要你下了黄泉,鬼见了这张脸都怕。”
“嬷嬷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谢从安眼神冷冽:“狗奴才,你敢。”
“她不敢,我敢。”
李琼烟一把夺过那嬷嬷手里的簪子,向我冲了过来。
耳边有风声划过,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
再睁眼,看见的是。
滴着血的簪子,愣怔住的长公主。
还有受伤的谢从安。
想来,李琼烟用的力气极大,当时没能收住手。
竟一簪子划伤了谢从安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张脸。
长长的伤口皮肉翻开,正汩汩往外流着血。
带血的簪子掉在了地上。
李琼烟从盛怒转为惊讶。
她万万没想到,谢从安情愿自己受伤,都要护着我。
“你、你为了这个贱人居然……”谢从安没有理她,把我从地上搀扶起来柔声的问道。
“还好吗?
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装成快心疼死的样子捧起他的脸仔细的瞧。
“侯爷……”好大颗,好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我与谢从安旁若无人的看着彼此。
这一幕彻底将李琼烟激怒了。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你们在这里郎情妾意的表演给谁看呢?”
“谢从安,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未来驸马爷,这婚可是皇上亲赐的。”
“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父皇知道了,杀了你吗?”
谢从安转过头去,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好,那就杀了我,让圣上再为你选个新驸马。”
我看着李琼烟那张盛怒的脸,因为这句话而变的慌乱。
泪水慢慢的爬满了她整个脸颊。
她定是明白了,今天她败了,还是败的彻彻底底。
纵然谢从安以前有过不少女人。
但,当着她面视若珍宝,宠着爱着,没给她留半分脸面的女子却从未出现过。
可是,明明他们才是两小无猜的情意。
记得那年她才六岁。
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振国侯府的小世子时,就喜欢上了他。
后来的很多日子里她都盼着自己能快些长大。
因为长大了就能求父皇为她赐婚。
而她早就暗暗发誓,这辈子定是要嫁给谢从安的。
十六岁那年,她真的如愿以偿。
那天她开心的跟什么似的,求了出宫的恩典去侯府找他。
“谢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多年后李琼烟才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那天,他口中的喜欢并不是这辈子就喜欢她一个。
他喜欢了那么多个。
而她为了颜面处理了那么多个。
她有错吗?
错就错在她真的好喜欢他。
从六岁的宫宴上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投壶的那一刻起。
李琼烟脸色煞白的站着,如同一具被人抽去灵魂的躯壳。
好久好久之后,她哽咽着开口道。
“谢哥哥,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你别生烟儿的气好不好。”
“烟儿不要别的驸马,烟儿只想要你。”
永远高高在上,身娇肉贵的长公主。
现在居然放下姿态,卑微着求原谅。
还是在我这个她口中的贱婢面前,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她的这点心疼哪能抵消我阿姐的一条命。
命么!
当然是要用命来偿。
才算公平。
不过,女人示弱的这招对男人都是百试百灵的。
谢从安牵着我的手微微一紧。
他抬头望向李琼烟满是泪痕的脸。
深深的叹出口气:“长公主殿下,大婚在即很多东西需要准备,还是早些回宫吧!”
这句话等于是给了李琼烟定心丸。
他还是她的驸马,一切从未改变。
丫鬟嬷嬷们搀扶着面色如鬼的李琼烟离开了。
李琼烟果真再也没来过别院找我麻烦。
从这点可以看出,她真的是很爱谢从安,也十分看重这场婚礼。
不然,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越是看重的东西,我就越是要毁了它。
她永远都等不到与谢从安举案齐眉,牵手白头的那一天。
等来的只会是谢从安与她相杀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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